“我就是听不懂才问的。”
“那你就继续不懂吧。”
陈皮见没人接他的茬,偏要再说一遍:“我说的是实话,吳老狗,你觉得呢?”
吳老狗清了清嗓子,“我觉得你脑袋被砸了之后话变多了。”
霍锦惜若有所思点点头,“张家族长这十年牢坐的,属实是有点亏。”
“霍三娘!”齐铁嘴拍案而起,“你当着我的面说这些?!”
“哎呀八爷,我说什么了?”霍锦惜一脸无辜,“我说他坐牢亏,又没说别的。”
“你那语气分明就是在说——”
“在说什么?”
齐铁嘴气结。
齐羽倒是没骂人,但他把齐砚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意思再明显不过,我的儿,你们谁也别想动。
齐砚被他爹拉到身后,也没有挣扎,“差不多行了,这么多人呢。”
“你别说话。”齐羽头也不回。
“对对,你别说话,”齐铁嘴跟着帮腔,“你太单纯,你不懂这些人的心思。”
齐砚沉默了一瞬,他想起自己十岁少东家,十五清理门户,手起刀落没眨过眼,现在在他爷爷嘴里成了太单纯。
好吧,随他们吧。
“原来小哥守门十年……”胖子感慨地叹了口气,然后忽然顿住,“等等,所以小哥出来的时候,天真你已经,不是,你们已经……那个什么了?”
他这句话没头没尾,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懂了。
吳邪的脸唰得红了。
“胖子!”
“我还没说什么呢!”胖子理直气壮,“我是在关心小哥的心理健康,他在门里关了十年,出来就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被兄弟们捷足先登了,这是什么感受!”
“你再胡说——”
在吳邪羞愤地目光下,胖子撇了撇嘴,切了一声。
黎簇从光幕上齐砚对张启灵说“回家”开始,脑袋就耷拉了下去。
他想起了,有一次在沙漠里齐砚坐在吉普车里抽烟,说他还有一场约。
他一直想问,却没有机会,现在他知道答案了。
“砚哥。”黎簇的声音有点哑。
齐砚闻言和他对视了一眼。
眼尖的齐铁嘴发现了这一幕,整个人都敏感起来:“他又怎么了?”
“不知道,”齐砚安抚他爷爷,“可能沙子进眼睛了。”
苏万拍了拍黎簇的肩膀:“天涯何处无芳草。”
“……”黎簇不想理他。
杨好道:“鸭梨,你要是实在过不去这个坎,我替你骂他。”
“骂谁?”
“骂负心汉。”杨好朝齐砚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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