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观影厅死一般安静了一瞬。
齐羽猛地站起来,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随即就是滔天怒火,“他怎么能让阿砚杀人!”
解连环沉声道:“阿砚说得对,连乔仲这个伙计都知道,不该让少东家沾这等脏事,齐正远既然自诩真心疼爱晚辈,又为何要让一个孩子的枪口对准活人,安的什么心?”
“我操他四叔的八辈祖宗——”胖子破口大骂。
一声声国粹,解雨臣,吳邪,黑瞎子等人的脸色一个赛一个难看,恨不得将齐正远千刀万剐。
光幕画面还在继续,齐正远蹲在齐砚面前,温声说:“小砚,你很勇敢,你爷爷若在天有灵,也会为你骄傲。”
齐铁嘴直接暴起,指着光幕破口大骂:“放他娘的屁!老子骄傲个屁!阿砚你别听他的!这个挨千刀的!这狗东西——”
他气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二月红连忙起身,扶住齐铁嘴,“老八,老八,你冷静……”
“二爷你别拉我!”齐铁嘴甩开他的手,“他逼我孙子杀人!还让我骄傲?我骄傲他祖宗十八代!”
陈皮脸色也不太好看,“别骂了,你骂的不也是你祖宗十八代吗?”
“他这是要毁了阿砚啊。”吳一穷道。
“这种伪善至极的人,比纯粹的恶人还要恶心。”霍锦惜恨恨地说。
「八爷要是泉下有知,第一个上来掐死你」
「阿砚别听他的!别听!!」
「这个狗东西,一脸慈爱地说着最恶心的话」
「他才十一岁……此生却再也洗不白了」
「孩子快要碎了……」
「求求了,来个人抱抱他吧」
齐羽怒不可遏,视线落在儿子那张溅满血的小脸上,那双眼睛空洞,茫然,像被夺走了什么再也回不来的东西,他心痛到难以复加。
霍秀秀眼睛红红的,看向齐砚:“哥,你当时……”
齐砚反而异常平静,看着光幕上疯狂洗手,呕吐不止的自己,道:“早晚要走出这一步的,早一点,未必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