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黑脸。
正阴森森地盯着他。
他眼神瞬间清明，这才注意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森林里，太阳一落山，黑暗便会迅速笼罩。
仔细看，那盏石灯，其实是一尊石头怪物的雕像，而那张黑脸，正是从它的嘴里探出来的。
齐砚去推张海盐的肩膀，“别他妈亲了，有东西。”
张海盐禁欲百年，正是意犹未尽，直接堵住他的嘴巴，按住他的后腰贴紧自己，“不管它。”
齐砚被他亲得有些窒息，等再去看时，那张黑脸已经消失了。
连粽子都吃不了狗粮，嫌辣眼睛跑了？
张海盐舔了舔他的嘴唇，这才松开他。
“去看看。”齐砚平复下呼吸，整了整衣服。
张海盐脸上全是欲求不满的委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行啊，它不答应。”
“你自己快点。”
齐砚无情地说完，越过他去查看那盏石灯，听到后面传来衣服窸窣的声音。
石灯半人高，上面刻着蒙古字，但是风化太严重，已经看不清了。
里面中空，黑乎乎的，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照进去，这似乎是一根特别长的柱子，大约有三十米深，底部一片黑暗。
仔细看去，最深处好像放着一盏青铜灯。
为什么灯要放在地底深处？有什么用处？而且即使点亮，以下面二氧化碳的含量也会很快熄灭。
“要不你帮我弄弄……”张海盐隐忍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
齐砚看着那盏灯，沉思着，心念电转，突然间，他好像明白了。
原来黑灯海是这个意思！
之前他在小树林见到的那些尸体都是钻进土里的，而底下那么黑，这青铜灯其实是给尸体指路的。
地下肯定不只有一盏灯，在尸体入殓时，有人用邪术往地下点灯，指引死人在地下爬，爬到一个特定的区域。
所谓黑灯海，就是说，即使有海一样的灯在，但它们照亮的是地下，所以夜晚依旧一片漆黑。
但是……
齐砚又照向中空的管道，这么狭窄幽长，最宽也只能容纳一个头进出，那黑脸人是怎么钻出来的？
难道它有二十米长的脖子？
过了好大一会，张海盐才过来，看向管道，嗓音有些微哑：“这么窄，缩骨都进不去。”
说着，趁机牵住齐砚的手往营地走，“你太敏感了，如果有危险，当时就会攻过来，安心，有哥在，没东西能伤你。”
“要点脸，多大年纪了还自称哥。”
“你叫我爷爷，我心里会有罪恶感，拐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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