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让我打个电话吧!”
有人幸灾乐祸:“能有什么误会啊,你虐待周寻媳妇和妹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的身份?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立刻有人接话:“就是!还想打电话呢,人家周寻就防着你这一点,提前交代了不接你电话。”
周围一群幸灾乐祸的笑声。
王大丫气得要死,不管不顾破口大骂,这次连周寻一起骂,什么黑心烂肺的白眼狼,骂得可难听。
要是以前,顶多由大队长出面警告两句,但现在,思想不正要被下放了,那就是大家伙的阶级敌人。
都不用大队长开口,旁边一人就上前啪啪给了她几巴掌,把她的嘴都扇肿了。
“大队长,这一家子思想偏得厉害啊,都这样了还不知悔改,辱骂咱么国家的军官呢,可得好好教育!”
“对!这样的阶级敌人就该好好教训!”
大队长沉声道:“拖到晒谷场去!”
旁边的人在欢呼,只有周家人经历了从惊讶到愤怒再到茫然和慌乱的心理路程。
一直到了晒谷场,王秀兰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声喊道:“我不是周家人,我姓王,我跟周保民还没领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