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那军嫂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今天是一位叫孙文华的男老师讲课,起初一切都好好的,临近下课了,那男老师突然说李荣芳不遵守规矩。
说这里是给成年人办的扫盲班,不是让某些人给孩子省学费来蹭读的。
就算是个傻子,也该送到学校接受教育,把该交的学费交了,而不是走这些歪门邪道。
又说李荣芳仗着自己是周寻丈母娘,随便去地里指手画脚一番,都能拿到组织给的补贴,吸组织的血,已经很过分了,要是连孩子上学的学费都不想出,就太对不起为国家牺牲的烈士。
刚开始,李荣芳还认真解释,说自家不是不愿意送周禾去上课,是想着8月份招生的时候再送过去。
然而,那孙文华根本就不听,一个劲儿说她家挖社会主义的墙角,吸着组织的血,还亏待英雄的女儿,就是想吃人家绝户。
李荣芳那暴脾气,当即就忍不下去了,冲上讲台就跟孙文华干起架来。
这位军嫂已经尽量委婉地讲述问题了,但宋知玉听着还是十分气愤,甚至恨不得自己亲自去打那男老师一顿。
本以为之前那些奇葩都被解决之后,自己能安稳过日子,没想到这新的奇葩又出来了。
担心老妈吃亏,她扶着肚子,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扫盲班这边,李荣芳整个人压在孙文华身上,揪着他的头发不放,一口咬定要让孙文华给她道歉。
被一个老女人压在身上揍,孙文华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出这么大的丑。
脸都丢光了,肯定不能轻易道歉,否则这让他以后怎么在军区混?
“松开我!你这个泼妇!你家撬资本主义墙角,还不让人说了?”
“那周寻也是个昏了头的,亏他还当团长呢,结果亲妹妹被人虐待,他也不管。”
孙文华不仅不道歉,甚至把周寻也拉出来骂。
李荣芳可咽不下这口恶气,啪啪又是两巴掌,给孙文华打得晕头转向。
“老娘跟你说了多少遍?说话先过过脑子!我女婿年纪轻轻就当上团长,能是蠢货吗?我要是真对他妹妹不好,他能留我住到现在吗?”
“死东西,长舌男,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没见过老娘这样好的丈母娘,眼红的都要发疯了吧?”
“老娘能被组织请去指导农事,一个月拿10块钱,给你羡慕坏了吧?就你这样的,还配为人师表来给老娘上课呢,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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