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的电话。
这一次还是曲若云。
“喂。”
沈昀黎的声音瞬间让曲若云明白，这两个人恐怕是住在一起了，当下便很客气地道。
“这么大晚上的，打扰你们两个人，真是对不起哈，但这个事情实在有些古怪，需要顾小姐配合一下。”
不是他曲警察好说话，主要是这事换成谁都想发飙。
“没事，我这就把她叫醒。”
沈昀黎伸手轻轻拍着顾乔的身体，奈何顾乔原本在晚上的时候就用了些精力，睡前又吃了带有催眠的止痛片，这会是怎么也叫不醒了。
沈昀黎歉意的更曲若云解释了一下，而后说道：“方便透露一下，那人是谁吗？”
曲若云虽然不是此次案件的领队人，但作为此次事件的目击者之一，他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那人是幼儿园的老师，所以我们这边才想起问问顾乔这人的状况。”
李老师？
沈昀黎凝眉，随后又道：“方便透露的话，可以发一下她生前的照片，说不定我认识。”
很快，他就收到了李老师的照片。
再看清楚长相之后，沈昀黎瞬间就回想起了这人就是跟乔乔在同一个办公室的老师。
听到沈昀黎的话，曲若云有些好奇，“你刚才不是说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吗？怎么这个时候认识了？”
“接送顾乔的时候见过她办公室的人，能对的上脸，经常和姜茜下班。”
听到是有用的消息，曲若云在征得沈昀黎同意的情况下，直接在会议室内放开了免提，让在场的民警都听着。
“那既然你了解一些，我就先问你了，他们两个人平常很熟吗？交情很深吗？”
沈昀黎从回忆中揪出和姜茜有关的所有记忆，整理了片刻才慎重的答道：“不熟，不深，而且我跟姜茜从小算是一起长大的，依着她的性格，不会跟李老师这样的人处的习惯。”
“那李老师平常的人际关系复杂吗？”不同于往日的吊儿郎当，曲若云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还是十分严肃的。
这也是为什么沈昀黎后来渐渐有些欣赏他的原因。
“这个我不清楚，但从平日里我遇见她的状况，她跟办公室里的人关系都还算不错。”
……
一问一答之间，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多小时，将沈昀黎身上最后一丝有用的信息榨干净之后，曲若云才意犹未尽的将电话挂断。
不为了别的，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到像沈昀黎这样逻辑清楚，思维紧密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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