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随时可能降临的‘医生’和‘改造’。
她真的出来了。
她开始记得那些可怕的日子。
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左臂,那里曾经被注射过药剂的地方,早已愈合,连一个小小的针孔真迹都没留下。
但那种冰冷液体注入血管的感觉,那种意识被强行拉扯的恐惧,偶尔还会在噩梦中重现。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医生说了,她不能再去想那些事情,不利于她的治疗,她的心里都清楚。
她想好起来,想在这里好好生活,她喜欢这里,也喜欢这里的人。
转身回到房间,她看到书桌上那个仿制的紫檀木雕花首饰盒。
她走过去,拿起盒子,指尖再次抚过那些花纹。
这个虽然不是妈妈的那个首饰盒,可她很喜欢。
可可说这是送给她的礼物。
只是妈妈的那个盒子,现在到底在哪里?是被谁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