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吼顶得下不来台。
“你们自己睁大眼睛看看那些藤蔓在干什么!”中年人把菜篮往地上一放,叉着腰,手指指向街上还在疯跑的孩子们。
“那是害人吗?那是护人!哪次孩子要撞到了不是藤蔓把人拉回来的?你们自己带孩子有这么细心的?天天不是喝酒就是赌钱,倒有脸说魔女对孩子不好!”
她越说越气,嗓门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说什么‘当魔女的玩具’,你见过哪个玩具被这么小心护着的?你家孩子配吗!”
瘦高个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翕动了两下,到底没挤出话来。
她冷哼一声,弯腰拎起自己的菜篮,翻了翻里面磕坏的几个鸡蛋,心疼得咧了咧嘴。
临走又狠狠剜了那几个多嘴的男人一眼:“人家魔女帮着带孩子,你们倒好,站这儿碎嘴子,就该叫魔女割了你们的长舌。”
她走了,人群里的嘀咕声却变了调子。
恐慌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信将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