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立于此成千上万年的月银木终于从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巫尧仰着头,莫名有些激动。
虽然只是旁观了塞里维拉救死扶伤,但她的胸腔里也涨着一种又热又满的情绪,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敬畏。
“这样就可以了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
塞里维拉脱力坐在地上,仰着脑袋傻笑:“对,这样就可以啦。”
巫尧蹲下来,发现她额头上全是汗,脸色白得都快透明了。
但那双浅绿色的眼睛亮得很。
风从树冠间穿过,带来一股从未有过的清甜气味。
塞里维拉闭着眼,轻轻哼起了一支小调,每个音节都拖得长长的,像要把人哄进一场好梦里。
巫尧半蹲在地上,手肘搭在膝头,静静听着。
【月落此地,银木破土。
遍历苍茫,植此守望。
彼处有女,行于林下。
其发如夜,其眸如月。
生发草木,号令百兽。
……】
巫尧等了一会儿才睁开眼,有些意犹未尽,好奇问:“这是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