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关了诊所的灯,拉下卷帘门,落锁。
他的家不在诊所,在村子最西头的半山腰上。
借着月光,江野溜达着往家走。
刚融合了阴丹,他现在走起路来脚步轻盈,连风吹过树叶的轨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二十分钟后。
江野停在一扇破旧的木栅栏门前。
这就是他的家。
推开破旧的的木门,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墙角放着一个裂了缝的水缸。
三间土坯房,屋顶的瓦片七零八落,到了雨天,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江野推开堂屋的门。
扯了一下门边的拉线开关。
头顶上那个落满灰尘的白炽灯闪烁了几下,发出昏黄的光。
屋里可以说是家徒四壁。
一张掉漆的八仙桌,两条长板凳。墙上贴着一张五年前的挂历。角落里堆着几个破纸箱。
里屋更惨。
一张用砖头垫着腿的单人床,上面铺着发黄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半碗凉透的白米粥,和一小碟咸菜疙瘩。
这就是江野这三年来的生活。
把所有赚来的钱都用来买药、免费给村民治病。自己穷得连条新裤衩都舍不得买。
难怪杨小青要跑。这环境,耗子进来都得含着眼泪走。
不过江野现在不在乎了。
有了太古医仙诀,有了这一身本事,这破房子,早晚得换成大别墅。
江野脱了上衣,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打了一桶凉水,从头浇到脚。洗去一身的汗味和脂粉味。
擦干身子,他回到里屋,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破床上。
刚闭上眼睛,准备运转真气巩固一下境界。
突然。
“咚。”
靠着床头的这堵土砖墙,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江野睁开眼。
“咚,咚,咚……”
震动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
墙皮上的白灰,“簌簌”地往下掉,落了江野一脖子。
紧接着,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魔音,穿透土墙,传进了江野的耳朵。
声音很熟。
江野家在村尾,旁边只有一户邻居。
李大牛。
大牛人如其名,长得像头熊,一身横肉,在镇上的屠宰场杀猪。
大牛的媳妇叫春花,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俏媳妇。屁股大,胸脯高,走起路来像水蛇。
平时大牛在镇上干活,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趟。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大牛回家的日子。
“咚!咚!咚!”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墙皮掉得更凶了。
江野现在五官感知极度敏锐,听力远超常人。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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