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有点紧。你可得帮嫂子好好磨合磨合。”
磨合磨合?
江野听着这弦外之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管鲍村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生猛。
大牛刚死,春花嫂子急着开荒。这边赵铁柱还在南方打工,豆腐西施就主动送上门求“磨合”了。
“嫂子放心,我江野别的本事没有,修车,我可是一把好手。”
江野顺手接过钥匙,目光放肆地在张晓燕那被汗水浸透的胸口扫了一圈。
“管你多紧的油门,到了我手里,保管一插到底,润滑无比。”
张晓燕被江野这直白的荤话一撩,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
“死样!赶紧去吧!路上慢点骑!”
张晓燕红着脸,扭着丰满的胯骨回了作坊。临进门,还不忘回头给了江野一个飞吻。
江野跨上那辆红色的踏板摩托。
“嗡——”
拧动油门,踏板车轻巧地窜了出去。
别说,这女式小踏板骑起来,还真轻快不少。
江野背着竹篓,一路风驰电掣。
到了镇上,刚好中午。
江野直奔镇上的中药材交易市场。
这里虽然比不上济世堂那么高端,但汇聚了十里八乡的药商和倒爷。只要东西好,不愁卖不上价。
江野找了个空地,把竹篓放下。
刚把几株年份不错的野生黄精拿出来摆在破布上。
还没等他吆喝。
一个穿着灰色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干瘦老头,突然停在了他的摊位前。
老头的目光,像鹰一样死死盯住了那几株黄精。
但他没有看黄精的成色,而是抽动了一下鼻子。
老头的眼神,瞬间越过黄精,死死盯住了江野背后那个还没完全打开的竹篓!
“小伙子,你这篓子里,装的是大莽山火脉出产的赤炎果吧?”
老头停止了盘核桃的动作。
浑浊的眼睛里,爆射出一股极其贪婪且阴冷的精光。
江野心里咯噔一下。
赤炎果昨天已经被他捣碎做成了药膏,连个渣都没剩下。竹篓里残留的,仅仅是存放时沾染的一丝极其微弱的气味。
这老头,竟然只凭一丝气味就能闻出来?
而且,他刚才脱口而出的,是“大莽山火脉”!
普通药商,绝对不可能知道大莽山深处有火脉,更不可能知道火脉能孕育出赤炎果!
只有一种人知道。
邪修!
“大爷,您鼻子挺灵啊,属警犬的?”江野不动声色,甚至还开了个玩笑。
唐装老头没理会江野的嘲讽。
他往前逼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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