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特区,当为统一大业积极献身,万万不可置身事外。”作为现实主义者的马军武,不管他自己已然退党,可那毕竟是他亲手参与建立的政党,他看到蒋志清的扶摇直上、能力超众,心中又燃起了一股新的希望和盼切。
畅鹏看到马军武一下**合作、一下肯定老蒋,这些都是历史必然中的过眼云烟。畅鹏亦性直,顶到:
“他蒋中正是那般好相与的吗?一个‘中山舰事件’便把合作的**党‘兔死狗烹’,逐去许崇智、驱离胡汉民、架空汪精卫,今后的他能容得了我们?张作霖、冯玉祥、阎锡山又岂能顾全大局、甘于俯首!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即使蒋志清登天,民国依然是风雨飘摇。”
“华夏历史名言‘合久必分、分久不合’是什么意思?从古到今的华夏人从来也不具备‘求同存异’的辩证思维,缺乏团结、平等、互利、和平的基础。刘邦项羽合作了吗?华夏只有‘鹿死谁手’。我看你老是喜欢异想天开,真是‘书生造反一事无成’,管好你的政务,军事上莫乱插手好不好!”
马军武是个学术家、务实者,但他不是一名合格的政治家。畅鹏说出的全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和‘真理’,纵使马军武拥有教育家的口才也无法质辩。
他被畅鹏的直言不讳顶得下不来台。‘士可杀不可辱’!只见他拐杖一顿,猛的站起身,衣袖衣角不经意将茶桌上的茶杯都扫翻,气呼呼的转身便走。
周朝阳等几人连忙上前劝导,可马军武丝毫不予理会,下楼离去。
王素娟眼见事态严重,对畅鹏说道:
“你们啊!难得借个机会好好的聚一聚,家宴谈政事,搞得不欢而散。畅鹏你说得也太不留情面,老马为了西海湾,那是家事不顾、废寝忘食,你今后怎么面对他这个西海湾的功臣!”听得王素娟如此说来,畅鹏心中遂不好受,起身便往下追去。
可下到一楼时,畅鹏想起马军武的平生经历,停下了脚步。
他在最不得意的时期,留在西海湾做成了他这一生最得意的事,对历史已经是僭越。
今日他与自己的分歧也许是不可调和的,除了知道历史的自己,畅鹏知道很多人都会赞同马军武的观点。
今天如是让步,而后又坚决不按老马的策略行事,那今后的西海湾不说离心离德,至少可能不会保持面前这种同心同德的形态了。
不理会他,大失面子的马军武或许会选择离开,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