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力。怎么发挥?光扎桩不够。得学一门打法。”
打法。
“你手上有打法?”赵光峰问得直接。
陈安顺的心跳快了半拍。暗兜里那本《白虎狂刀》贴在肋骨上,隔着一层布。他没说来路,只答了一个字。
“有。”
“什么打法?”
“刀。”
赵光峰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沉默了两息,转身走向书房最里面那扇紫檀木柜。
柜门打开,里头挂着几柄兵器。两把剑,一杆枪,一柄长刀。
赵光峰把那柄长刀取了出来。
刀身三尺二寸,脊厚刃薄,通体乌黑,不反光。刀柄用鲨鱼皮裹了两层,末端坠着一枚铜环。刀鞘是黑漆木的,没有任何纹饰,朴素得跟根烧火棍一样。
但陈安顺的眼睛眯了。
这刀有分量。光看赵光峰拿着的姿势就知道,至少四十斤往上。普通的开山刀撑死十几斤,四十斤的长刀,用的必定不是凡铁。
赵光峰把刀横在掌中,递了过来。
“我父亲早年在山北州外跑商队,路过一处废弃的铁匠铺,在炉灰底下刨出来的。材质说不上名堂,但硬度远超寻常铁器。放在家里吃灰二十年了,没人使。”
陈安顺双手接过,掌心一沉。
四十二斤。
右手拇指抵住刀镡,往外推了半寸。刀刃露出一线,乌沉沉的,不见寒光,但刃口那道细线锐利得割目。
好刀。
“拿去用。”赵光峰的语气跟送一双旧鞋似的。“二流练刀,没一把趁手的家伙事,事倍功半。”
陈安顺把刀刃推回鞘里。手指在刀鞘上摩了一下,粗糙的黑漆木磨着指腹。
“谢了。”
“别谢。”赵光峰回到椅子上坐下。“你是赵府的人,赵府的人出息了,我脸上也有光。”
话说得漂亮,分寸拿捏得滴水不漏。
陈安顺抱着刀起身,拱了拱手,退出了书房。
脚踩在回廊的青石板上,怀里横着那柄乌鞘长刀,暗赞赵光峰的手段。
润物细无声。
先是青瓦房。月俸从三两涨到五两。再是这把刀。
一桩一桩的恩惠叠上来,不重不轻,每一样都搔在痒处。
搁在一个刚突破二流、根基未稳、前途未卜的武者身上,这些东西加起来,就是一根看不见的线。不勒脖子,但牵着你。
哪怕你心里生出半分别的念头,想张嘴说句“我要走了”,这些恩情堵在喉咙口,吐不出来。
赵光峰不愧是经营了二十年的县丞,手段比三夫人高了不止一个台阶。
不过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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