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磕,还得磕得比谁都响。
陈安顺站起身。
“这三天,你待在院子里。哪也别去。”
“是。”
……
三日后。
第三军驻地。巨大的校场。
平日里用来操练的空地上,连夜搭起了一座三丈高的黄土祭坛。
祭坛四周插满了黑色的旌旗。
冷风吹过,旗面猎猎作响。
五千士兵,全副武装,整整齐齐地列在祭坛下方。
没有一个人说话。
连战马都被套上了嚼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赵光峰站在祭坛最前方。
陈安顺站在他右侧略靠后的位置。
天色阴沉。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连一丝阳光都透不下来。
时辰到了。
赵光峰撩起战袍的下摆,双膝重重砸在泥地上。
“跪!”
传令兵嘶哑的吼声传遍全场。
五千人。
铠甲碰撞发出巨大的轰鸣。
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陈安顺跟着跪下。
双手伏地,额头贴在冰冷粗糙的泥土上。
“古渚护佑。”
赵光峰最先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内力,传出很远。
“古渚护佑。”
五千人齐声跟着念。
声浪在校场上空回荡,震得远处的飞鸟扑腾着翅膀逃离。
陈安顺趴在地上,嘴里跟着念。
心里却在仔细感应着周围的动静。
一刻钟过去。
半个时辰过去。
一个时辰。
什么事都没发生。
膝盖在湿冷的泥地上跪得发麻。不少士兵的身体开始微微晃动。
但没人敢抬头。
陈安顺的三十九束内力在经脉中缓慢流转,驱散着寒气。
就在第二个时辰即将结束的时候。
陈安顺心头猛地一跳。
他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不是风。
不是内力。
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一种东西。
他微微抬起头,视线贴着地面扫了一圈。
一丝丝淡灰色的气流,正从五千士兵的头顶飘出来。
非常淡。
肉眼几乎看不见。
只有他这种曾经入微、感官远超常人的武夫,才能捕捉到那一丝痕迹。
不仅是第三军的校场。
这些灰色的气流升入半空后,并没有消散。
而是汇聚成一股极其庞大的洪流,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
那里是古渚国的国都。
赵有道好像说过,那个方向,是存在先天之上的终南遗址。
陈安顺重新把额头贴回地面。
心里翻江倒海。
整个古渚国,有多少军队?有多少百姓?
这股力量汇聚在一起,要唤醒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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