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陈安顺的身体被一股极速的牵引力扯了出去,整个人在一瞬间化作一道白芒,横掠三十丈,啪地撞在谷壁上。
后背磕在青石上,闷响。
疼。
但陈安顺的嘴角咧开了。
三十丈,一瞬三十丈。
比他之前那套御刀法快了至少三倍,而且灵力消耗只有原来的一半。
他从谷壁上弹起来,拍了拍后背上的碎石,金岚刀往前一横。
再来。
白光在山谷里闪了一下,三十丈。
又一下,三十二丈。
又一下,这回没撞墙,在溪涧上方堪堪刹住,脚尖点在水面上,溅起一圈涟漪。
三十五丈。
越来越稳。
白光在竹林间、在古松的缝隙里、在溪涧的上方不断闪烁。
从最初的歪歪扭扭,到后来的笔直凌厉,轨迹越来越利索。
山谷里的灵气被他的庚金灵力搅动着,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竹叶哗哗作响。
快。
这个字从胸腔里往上顶,顶到喉咙口。
陈安顺没忍住。
“快哉!”
两个字喊出来,在山谷里撞了几个回响。
白发在高速遁行中往后扯成一条直线,风灌进嘴里,带着灵气的清甜。
他又掠出去一道。
四十丈。
金岚刀在遁行中嗡嗡震颤,刀身上的灵纹从头亮到尾,白芒把谷底的溪水照出一层银色。
谷口的松枝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翠绿的小身影。
灵鸟缩在枝头,翅膀收得紧紧的,金色的圆眼发红,眼眶底下的绒羽湿了一片。
它一声不吭地蹲在那儿,盯着谷里那道不断闪烁的白光。
陈安顺从第四十七次遁行中刹住,脚落在青石小径上,转过头。
灵鸟还在松枝上蹲着。
一人一鸟对视了两息。
灵鸟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闷闷地开口。
“老头,我没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