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感为零,灵草丢进丹炉跟往锅里扔柴火没区别。
器,庚金灵力太烈,精微操控这四个字跟他没半点缘分。
阵,灵力丝线搭得歪七扭八,十二枚阵石勉强连上,撑不过半息。
符,三十张符纸烧了二十八张,剩两张半成品,废物。
唯独基础法术,因为筑基境的高屋建瓴,练气期的法术信手拈来,毫无难度。
陈安顺低头看了看自己灰头土脸的袍子。半个月没出院子,灰尘和焦灰糊了一层。
右手抬起,灵力涌出指尖。
清洁术。
白色光膜从头刷到脚,灰尘落了,焦痕没了,连头发丝上沾的灵墨渣子都被震干净。一身着装重新变得利落。
他又转过头,看了看院角的二牛。
二牛的水盆空了,青牛正拿脑袋拱着空盆,蹄子在地上跺了两下,鼻孔朝他的方向喷了两道白气。
陈安顺走过去,左掌朝下一翻。
凝水术。
灵力裹着空气中的水汽,凝成一团清透的水球,大碗粗细,稳稳落进水盆里。水花溅了二牛一鼻子,青牛甩了甩脑袋,低头痛饮,哞哞叫了两声。
满意了。
陈安顺站在水盆旁边,两手搁在腰间,仰头望天。
半个月,一百灵石的册子钱,加上耗材和废料,前前后后又搭进去二百多。三百灵石买了个教训。
丹符器阵,一窍不通。
耄耋逆鳞命格在这四样上头,连半分加成都没给。
修炼速度快三百六十五倍,仅限于灵力的吞吐与消化。跟手上精细活一点关系没有。
清泉县的天空蓝得干净,几朵白云慢吞吞地往东飘。
“刀客莽夫,才是自己的出路。”
陈安顺冲着天叹了一口气,然后把那口气又咽下去了。
认命。
院门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大步流星,铁片碰撞。
院门推开。
徐良跨过门槛,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左一右抱着木箱子。
徐良的精气神比半个月前又壮了一圈。
深蓝缎面长褂换成了一件短打劲装,腰间别着那柄镶黄玉的匕首,走起路来带风。
“老陈!”
嗓门中气十足,两条腿迈进院子,一屁股坐在廊下的石阶上。
“水帮重建,齐了。”
陈安顺收回望天的脑袋,转过身。
徐良伸出五根手指。
“老弟兄回了一百九十三个,加上新入伙的,凑了三百整。我挑了五十个跑长途的好手,分五路散出去。半个月,八种灵草到手了。”
陈安顺没料到这么快。
半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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