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拓跋宗远躬身一礼,转身准备退出去。
身后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征兆。
一只手从背后探过来,稳稳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拓跋宗远的瞳孔缩成针尖。筑基后期的灵力在经脉中疯狂涌动,拼命往外顶。
没用。
那只手上传来的力道跟他的灵力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
金丹期的神识从掌心灌入,碾碎了所有防御,直冲识海最深处。
一道烙印,精准地钉在了神魂之上。
不是肉体的痛,是灵魂被改写的痛。
拓跋宗远的双膝砸在地砖上,砖面碎裂,膝盖陷进去半寸。
“拜见主人。”
灰白袍年轻人收回手,擦了擦掌心,点了点头。
往后这拓跋家,倒是可以当一个长久的窝。
他低头看了一眼矮案上剩余的两枚丹药,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窗外,夜风把院子里的灯笼吹灭了一盏。跪在地上的拓跋宗远纹丝不动,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灰白袍年轻人的脚面。
瞳孔里,原本属于拓跋家家主的那份桀骜,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