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几个闲汉的眼珠子齐刷刷瞪圆了。
“红裙?”
“哪家的姑娘?”
“什么姑娘?”
王婆撇了撇嘴,不屑的劲儿拿捏得分毫不差。
“姑娘?那身段、那气度,我做了半辈子这行当的人,一眼就瞧得出来。那是仙子。”
她停顿了一拍。
“显然是县令大人的交合对象。”
满屋子嘶了一声。
王婆站起来,拍了拍裙摆,环顾四周。
“要我看,你们这些穷鬼,虽然没有县令大人的造化,有仙子相助。但来我这春风楼度过一夜春宵,或许也有阴阳交合之机。”
这话一出去,当天晚上春风楼的生意好了三成。
第二天又好了两成。
到了第三天,连隔壁镇的闲汉都跑来了,说是要沾沾县令大人的“仙气”。
王婆坐在柜台后头数铜板,数得两只手都抽筋了,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方府宅院里,陈安顺对坊市里的这些风言风语一无所知。
他这三天除了收礼、回礼,剩下的时间全窝在西厢房里稳固修为。
白虎凝元的药力还有残余在经脉里慢慢消化,筑基四层的根基需要一点时间来夯实。
第四天清晨。
院门被人拍得咣咣响。
风狼崽嗷了一嗓子,从枣树底下窜起来,毛全炸了,冲着院门口龇牙。
陈安顺从蒲团上起身,推开西厢房的门。
院门外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门,隔着两道墙都压不住。
“好消息!好消息!”
陈安顺的脚步顿了一拍。
这嗓门熟。
安顺庄园的灵植师,桑宇长老的弟子,柴生。
平日里在庄园种灵植,难得登一回门。今天一大早跑过来,嗓门亮成这样,不像是出了岔子。
院门推开。
柴生站在门口,瘦高个儿,两只手一只布袋,布袋口往外冒着淡淡的灵气。
脸上的褶子挤在一块儿,两只眼亮得渗人。
他往院子里迈了一步,感受着陈安顺比他师父还要强大的灵压,整个人又愣了一拍。
“陈大人,您这是……突破了?”
陈安顺没接这茬。
“什么好消息?”
柴生把怀里的布袋往胸前一举,两条瘦胳膊伸得笔直,亮得跟献宝一样。
“三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