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归元刀归位。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出奇。
杖朝鳞税的数字还在涨,各州县令疯了一样地推行练气入体。
他每日取灵石、修炼功法、巩固金丹,规律得跟老和尚撞钟似的。
直到第七天清晨。
正堂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姬吕宗站在门槛外头,金铠上还沾着露水,长枪杵在地上,枪尾把青砖磕出一个坑。
陈安顺从太师椅上站起来。
姬吕宗的枪尖朝北一指。
“咸马遗墟,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