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三道魔气侵蚀的暗伤同时发作,经脉深处像有六条毒蛇在拧着啃。
灵力矫正的丹凤眼崩了,三角眼原形毕露,疼得眼角直抽。
“娘的……疼死我了……”
他两只手在储物戒里翻了个底朝天,摸出三个瓷瓶。
塞拔都不拔,灵力一催,三枚丹药直接从瓶中飞出,一股脑塞进嘴里。
嚼都没嚼,吞了。
丹力顺着喉咙灌下去,暖流裹着药力钻入经脉,一点地将那三道魔气侵蚀的暗伤压回去。
“再演下去,伤势都要当场爆发了。”
虬龙子两只三角眼瞪着云床上方的藻井,红鼻头上油汗未干。
六千年的积累,十年的亡命奔逃。五件五阶法宝丢了四件,最后一件荒古风火遁鞋还被黄泉天地之灵敲诈走了。
穷得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
丹力流转了小半个时辰,暗伤终于被压制住。经脉中的灼痛感退去,浑身上下松了口气。
虬龙子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然后他在云床上打了个滚,四尺出头的身子缩成一团,两条短腿在空中蹬了两蹬,红鼻头埋进柔软的云丝里。
逃了。
真的逃了。
十年追杀,终于甩掉了。
虬龙子从云床上弹起来,两只三角眼往窗外一瞟。
云宫下方,清泉府城的街巷纵横交错,酒旗在风中摇晃,小贩的吆喝声隐隐约地从禁制缝隙里透进来一丝。
六千年没喝过黄泉界的酒了。
那酒是什么味?甜的?辣的?
反正比被人追着砍强一万倍。
虬龙子的红鼻头抽了抽,脚上那双灰布破鞋在地面蹭了两蹭。三角眼左右一转,化神灵识扫了一圈云宫外围。
陈倾天不在附近,回御兽峰去了。
那白发老头陈安顺……也没在王宫正堂坐着。
好。
虬龙子一拍大腿,灵力一催。
满头灰白毛发变回乌黑短发,四尺出头的身形拔高了半尺,三角眼拉成一对细长的柳叶眼,红鼻头缩了两圈。
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模样。
他把禁制从内部松了一道缝,一个闪身从云宫底部钻了出去。
身形没入虚空,朝清泉府城最热闹的酒楼方向遁去。
刚飞出三十丈。
“祖师。”
虬龙子的遁光顿了一拍。
“后辈陈安顺,想要请教刀法。”
那嗓音从斜下方传来,不高不低。
虬龙子往下一看。
白发老头站在云宫下方的虚空中,归元刀挂在腰间,两只手规矩矩地拱在胸前。
金丹中期的灵压平稳而内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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