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途在长垣天京城主府领命的场景,出发前和同僚吃酒的嘴脸,抵达魏国后如何趾高气扬地收编朝廷。
每年向城主府递交多少定风珠。
和其余一百零七国的国师之间有无往来,多久联络一次。
一切,尽收眼底。
陈安顺站起身。
身形再次变化。
骨骼拉伸,五官重塑,气质从鹰钩鼻的谄媚变为白袍青年的倨傲。
连呼吸的节奏都调整到一模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瘫倒在地的司马途本体,将其收入乾坤戒中。
理了理白袍衣襟,走到书案后坐下。
陈安顺顶着司马途的脸,轻声笑了。
“往后,我便是魏国国师司马途。”
“我修行的是四季剑经,兼修《奉天承运诀》。”
“今日,本国师顿悟:生死的边界,原来是一扇门。国运,是门前的光;黄泉,是门后的影。”
“奉天承运,黄泉当为魏国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