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呢?还有多少个进了帝宫就再没出来过的高修?
隔断对面,“云望舒”的嘴角缓缓扯开一个弧度。
像肌肉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牵动,机械地完成了一个“微笑”的指令。
然后他抬起了手。
那只灰白色关节的手掌按在隔断上,透明的屏障在触碰处泛起一圈涟漪,微凹陷了进去。
陈安顺瞳孔一缩。
三年?
这东西……等得了三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