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见状哈哈大笑:“你爸爸真是个讲究人,湖心公园,广兰山,白浪广场这些地方都不错,可以带你爸爸去玩一下。”
“好,多谢爷爷。”
老爷子付完钱就走了。
等东西卖得七七八八时,霍思文亲自来东门市场接贺宁和贺元景了。
贺宁将剩下的山货野菜送给了最开始两次借她电子秤的水果摊老板。
“霍二叔,这是我爸爸贺元景,爸爸,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霍二叔。”贺宁给双方做介绍。
“见过霍二爷。”贺元景又给霍思文作揖。
“别叫什么二爷,既然阿宁喊我一声二叔,景哥唤我名字思文就行。”霍思文温和一笑,不着痕迹打量贺元景。
他的衣服带着还没洗过的味道,举止行为异于常人,礼数很像古代的读书人,果然是从与世隔绝的深山出来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与社会格格不入的淳朴。
贺元景恭敬道:“好,多谢您对阿宁的照顾。”
霍思文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他索性转移话题:“景哥客气了,阿宁对我们霍家有救命之恩,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走,我们先上车去医院做检查吧。”
贺元景跟着贺宁上了霍思文的车。
贺元景活到这个年纪,连马车都没坐过,如今上了这个四四方方封起来、椅子又柔软得不像话的盒子,拘谨得只敢坐半个屁股,生怕不小心弄坏了。
贺宁知道他紧张,悄悄握住他的手。
当车子启动,贺元景脸色大变,另外一边的手死死抓着裤子,动都不敢动。
霍思文从后视镜中看到贺元景的紧张,越发相信贺宁所言。
若非一直不入世,怎么会对司空见惯的一切如此陌生和不习惯呢?
霍思文一路上都在问贺元景症状,判断贺元景是得了肺结核,不过还要进一步做检查看看具体情况。
贺宁时不时会帮忙回答几句。
贺元景渐渐放松下来。
到了医院,霍思文先给贺元景开了检查单子,亲自带他去做检查项目。
贺宁也顺便抽血做了昨天没做的检查。
整个过程贺元景都处于一种恐慌之中,他从未试过除了望闻问切之外的看病法子。
不仅扎针从手臂上抽血,甚至还要脱掉衣服躺在小床上被送进一个古怪的小圆洞里,他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的不安和恐惧。
好在贺宁说她会在房间外等着的。
其实这个检查也就半盏茶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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