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才18块。
她并不同情碧岭书院的普通学子,书肆赚他们钱也是赚,她为什么不能十倍的赚?
倘若都是好人,她也愿意少赚一点,可惜他们不配!
“那这些笔墨和砚台呢?”
“笔是四十五文,墨锭八十文,砚台二百文。”
“算下来要比书肆少五十文一套!我要两刀毛边纸!”
那学子算过账之后,立刻激动地掏钱要买。
其他学子见状,纷纷围过来,五十文可不是小数目。
士子们囊中羞涩的多,有人一咬牙也掏钱买了刀纸,有人则凑过来仔细端详贺宁的笔和墨,翻来覆去地看,又拿笔在纸上试了试,连连点头:“这笔墨确实不错,比书肆里那些还好几分。”
贺宁笑眯眯地应着,手里麻利地收钱递货。
不多时,毛边纸就卖出去二十刀,笔也卖出了十几支。
突然间,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哟,哪来的老头儿,敢在碧岭书院门口摆摊?”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绸衫、腰间挂着玉佩的年轻学子,身边跟着两个跟班,正斜眼打量着贺宁的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