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门让霍谦和霍溪下车,“我们一起。”
“宁姐……”霍谦看了看那中年人,面露担忧。
“放心,我在,他们动不了你们。”贺宁语气轻松,拉着霍溪的手跟男人走。
男人将贺宁三人请到三楼那家装修清雅的茶室。
包厢里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短发齐耳,眉目凌厉却带着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套装。
桌上茶已沏好,仿佛笃定贺宁一定会来。
“贺小姐。”女人起身,伸出手,“我姓陈,叫陈靖。外面的人给面子,叫我一声靖姐,其实不过是个做正经生意的。”
贺宁和她握了一下手,掌心干燥有力,是个手上见过血的女人。
她没有急着自己坐下,而是扫了一眼包厢的角角落落,确认没有埋伏之后,才从容落座。
“靖姐,有话直说吧。”贺宁端起茶杯,却没有立即喝。
陈靖低笑一声,也端起自己那杯:“我是做安保生意的,不是那些杂七杂八的人。
手下有一批退役的兄弟,好手不少,但跟贺小姐比起来,始终差着一股劲儿。
今天我请贺小姐来,不为找麻烦,是想谈笔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