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楚瑶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不耐烦地打断道：“我没空听你啰嗦！你就说你和裴聿以前是什么关系？”
乔婉此刻也不遮掩，直接说道：“他以前是我的追求者！”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乔婉的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着楚瑶，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楚瑶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往后蹭着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你胡说！裴聿才不会喜欢你呢！”
“是吗？过去十几年，他喜欢的人一直是我。你猜他为什么会去会所喝闷酒？又为什么遇见你之后又几乎不去那种地方了？因为他找到了另一种思念我的方式，叫做睹物思人。”
乔婉看着楚瑶逐渐动摇的神情，心里只觉得痛快。
刚才不还趾高气昂吗？
现在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就受不了了？
就算是灰姑娘，本身也不是平民。
居然真的以为自己一个孤儿，能无缘无故被裴聿看上……
楚瑶突然得知这样的事，忍不住红了眼眶，一副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样子。
“我不信！你说谎！”
“我是不是说谎，你随便找一个圈子里的人问问就是了。我觉得陈可儿就不错，你不是刚和她成为朋友吗？”
陈可儿那个没脑子的，脸上根本藏不住事。
她就不信楚瑶问完了还能嘴硬！
“你要是问完了还是不肯信，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足够让你看清自己的身份。”
乔婉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直接开了外放。
手机里，裴聿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
“乔婉，你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连续几年将上亿的生意主动送到别人手里。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带一个家产和自己差了几百上千倍的女孩进入自己的圈子，给她无限的尊重！”
乔婉故意只截取了这容易让人误会的一小段，等播放结束，就说道：“你只是个替身而已，裴聿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没有回应他，在和我赌气。”
说到这，乔婉停顿了一下，又道：“你只有十八岁，想结婚还有得等呢！裴聿为什么和你订婚，你还不明白吗？他想看到我吃醋，主动争取他。等他的这股冲动过了，知道这种行为有多幼稚，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送你的那些东西，也只不过是补偿而已。”
楚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像是一朵破碎的小白花。
她抬手擦去泪水，瞥见手上的珠宝，刚来时的自信此刻已经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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