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吧?还是说……萧野没这样伺候过公主?”
“你……放肆!”
“放肆、大胆、登徒子、坏蛋……公主今日已骂过奴才多回了。若公主真的舍得杀我,我这会儿恐怕早已人头落地了。”
薛霖跪在地上,抱住楚瑶的腰,仰视着她,说道:“既然公主舍不得,不如成全了我。”
楚瑶被他看得脸一红,撇过脸说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有薛霖开了这个先河,剩下的几个,自然也不甘落后。
于是长公主殿下接下来好一阵子,都是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不是今日被骗去了观星台,就是明日外出避暑,被骗上沈家的马车。
连光风霁月的谢先生,都登堂入室,借口教楚瑶写鸟虫篆,跑到了公主府。
就是到头来,反而被楚瑶这个学生玩弄了一顿。
“我就快写好了,先生不许乱动。”
楚瑶用朱砂笔在谢临渊的胸口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看着狼狈低喘的男人,笑容玩味地说道:“先生这样,可真是有失君子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