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被楚瑶的语气逗笑了，干咳了一声，说道：“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神奇……虽然确实也有人做这种事，但对我来说，这么做收益很低。”
“直接把别人卡里的钱转走，收益还低？”
面对楚瑶的质疑，江策耐心解释道：“会主动办理网银的人很少，而且转账需要数字证书，金额也受严格限制，还只能转到同一家银行的账户里。网吧里倒是偶尔有这种人，会刷别人的卡在eBay上买东西，他们和盗号的那些人差不多，只能赚点小钱。”
楚瑶的身子往江策的方向探了探，好奇地问道：“那怎么样才能赚大钱？”
“想赚得多一点的话，就要会编写木马程序，定制的免杀木马程序，一个一般要几千块，如果不售卖，只帮一些商人攻击竞品网站的话，小网站几个小时是几百块，大网站要几千块。不过还有一种，酬金是最高的……”
江策看着楚瑶因为好奇心越凑越近，故意卖了个关子。
果然下一秒，楚瑶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催促道：“哪一种？你快说呀！”
江策眼中浮现一丝笑意，实话实说道：“就是侵入对方的服务器盗取商业机密，一单至少是几万块。”
楚瑶听了，有些不解地问道：“那你干嘛还去网吧工作？一个月的薪水都抵不过你做一个单的钱。”
江策的眉毛动了动，促狭地说道：“要是我天天待在家里不出门，连太阳都晒不到，变得皮肤苍白、身体瘦弱，哪个女孩子会喜欢？”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楚瑶的眼睛，很明显意有所指。
楚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默默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欲盖弥彰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江策也没有继续追问，给楚瑶时间消化今天的一切。
他需要隐藏的只是雇佣兵的身份，黑客的身份倒不至于死死捂着。
毕竟国内这两年黑客的数量也在不断增加，网吧里都有一群以盗号为生的小青年，一个技术网管懂这些，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至少今天以后，他在楚瑶眼里，就不是一个月收入只有两千的打工仔了。
楚瑶和他一起出去玩，也不必再纠结钱的问题。
不然时间久了，可就不是谁付钱的问题，而是能不能一起约会的问题了。
江策换位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要是个不缺钱的女人，肯定是不会经常和没钱的男人约会的。
不然自己一个人本来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和对方一起出去时却总要顾忌对方的经济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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