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累了。”
吴邪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的确浮起一层浅浅的疲惫,掩盖不住的。
“那……我带你去客房。”他说,“洗澡什么的,明天再教。”
他领她上楼。
木楼梯吱呀作响。
二楼走廊很短,只有两个房间。
吴邪推开最里面那间的门。
房间不大,只一张单人床,以及木质衣柜与书桌。
窗户开着,晚风带进一点街市的喧闹。
“被子枕头都是干净的。”吴邪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放在床上,“这个是干净的……你可能不会穿。明天我再教你。”
容灿走到床边摸了摸被子。
棉布的被罩洗得发软,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睡吧。”吴邪说,“我就在隔壁。
有事就敲门或者喊我,我听得见。”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容灿还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睡衣,浅蓝色的格子,衣服对她来说有点大。
“那个……”吴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晚安。”
容灿抬头。
“晚安是什么。”
“就是祝你睡得好。”
“哦。”她点头,“那晚安,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