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灵走过去，拿起盒子。
他打开。
里面是一枚玉环。
青白色的玉，打磨得很光滑，在黑暗中泛着温润的光。
张起灵拿起玉环，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看向容灿。
“……这个。”他说，“是你的。”
容灿愣住：“什么？”
“玉环。”张起灵走到她面前，把玉环递给她，“你掉的。”
容灿接过玉环。
入手温润，触感很熟悉。
她低头看着玉环，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只手，握着这枚玉环
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是她的手。
【叮！记忆碎片触发！】
系统239的声音响起。
【物品关联记忆解锁！这是小容灿你的东西！】
容灿握紧玉环。
她能感觉到玉环的温度，能感觉到上面细微的刻痕。
“……谢谢。”她对张起灵说。
张起灵摇头。
他看着容灿的眼神里有困惑，也有……一点点的熟悉。
“你……”他开口，又顿住。
“嗯？”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好多次？”他问。
容灿看着他，看着他空茫但认真的眼睛。
然后她点头：“嗯，见过。”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容灿混不吝的说，“你小时候。”
张起灵沉默了。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头发。
“白色。”他语气平静的陈述，“很好看。”
容灿愣住。
黑瞎子在旁边笑出声。
“哟，哑巴会夸人了？”
张起灵没理他。
他只是看着容灿，手指还停在她发梢。
“我……”他顿了顿，“喜欢这个颜色。”
容灿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张起灵，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还有他微微发红的耳根。
然后她笑了。
“谢谢。”她说。
张起灵收回手。
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好像没那么空了。
好像……记起了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点点。
黑瞎子看着这一幕，墨镜后的眼睛弯了弯。
他没说话。
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容灿的另一只手。
十指相扣。
容灿转头看他。
黑瞎子笑：“走了，再待下去真要天黑了。”
三人转身，走出石室。
走出通道。
走出溶洞。
外面天已经亮了。
晨雾散尽，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
容灿握着玉环，看着身边的两个人。
一个牵着她的手，笑得痞里痞气。
一个走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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