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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汁儿焦圈,地道。”黑瞎子说,转头看容灿,“敢尝吗?”
容灿看了看店里黑乎乎的汤锅,又闻了闻空气里那股酸溜溜的难以形容的味道。
她皱了皱鼻子,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闻着……怪。”她说。
“尝尝才知道。”黑瞎子笑,去排队。
解雨臣站在容灿身边,低声说:“不喜欢就不用勉强。”
容灿摇摇头:“试试。”
排到他们时黑瞎子要了三碗豆汁儿,三份焦圈,还有一小碟咸菜丝。
店里没座位,只有门口支着两张矮桌和几个小马扎。
黑瞎子熟练地端了吃的过去,找了个靠墙的位子。
“坐。”他示意容灿。
容灿看着面前那碗奇怪颜色冒着酸气的豆汁儿,又看看炸得金黄酥脆的焦圈。
她学着黑瞎子的样子拿起焦圈咬了一口。
咔嚓。
很脆,带着油香。
“然后呢?”她问。
“蘸着豆汁儿吃。”黑瞎子示范,掰了一块焦圈浸到豆汁儿里,然后塞进嘴里。
容灿照做。
她先是把焦圈浸进去,拿出来时滴着灰绿色的汤汁,然后小心地咬了一口。
表情瞬间凝固。
酸、馊、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发酵味直冲天灵盖。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僵在那儿,嚼也不是,吐也不是。
黑瞎子噗嗤一声笑出来。
解雨臣也忍俊不禁,递过去一张纸巾。
“吐出来。”他说。
容灿摇摇头,皱着眉硬是把那一口咽了下去。
然后她抓起旁边解雨臣带来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白水。
“怎么样?”黑瞎子笑着问,“地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