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鱼?”张海楼来了兴趣,“什么鱼?红烧还是清蒸?姐姐可爱吃鱼了,我跟你讲她最喜欢……”
“不用你讲。”吴邪打断他,“我知道她喜欢什么。”
他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张海楼跟了上来:“哎,吴兄弟,我帮你打下手啊?我刀工可好了!”
“不用。”
“别客气嘛!都是一家人!”
“谁跟你一家人!”
两人吵吵嚷嚷进了厨房。
院子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黑瞎子乐了:“得,又进去一个。”
他晃晃悠悠也往厨房走:“瞎子我去观摩观摩,学习学习。”
张海侠看向张海客:“客哥,不管吗?”
张海客揉了揉眉心:“管不了。”
他顿了顿:“楼仔有分寸。”
“他有分寸?”张海侠扯了扯嘴角,“他上次说有分寸的时候,差点被长老打死。”
张海客:“……”
厨房里很快传来动静。
吴邪在洗鱼,动作有些暴躁。
张海楼靠在灶台边上看,嘴里不停:“哎,吴兄弟,你这鱼鳞没刮干净。”
“你看这儿,还有血丝呢,得再冲冲。”
“油热了热了!可以下锅了!”
吴邪额角青筋直跳:“你能不能闭嘴?”
“我这不是帮你嘛。”张海楼无辜,“姐姐对吃的可挑了,鱼有一点腥味她都不吃。”
吴邪动作顿了顿。
他扭头看张海楼:“她以前……真的很挑食?”
“何止挑食。”张海楼来了劲,“鱼只吃客哥做的糖醋鱼,肉只吃我烤的,青菜只吃虾仔炒的。”
“汤必须炖够三个时辰,少一分钟都不喝。”
“点心要吃城南苏记的,别家的咬一口就吐。”
他说着说着,眼神温柔下来:“不过后来张家出事,她就不挑了。”
“有什么吃什么,饿极了树皮都啃。”
吴邪手里的刀停住了。
他看向张海楼,张海楼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睛里没了刚才的嬉闹。
“你们……”吴邪开口,声音有点干,“怎么找到她的?”
“找了她*年又三年。”张海楼说,“从东北找到云南,从北京找到杭州。”
“客哥说,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因为她是张家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