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一甩一甩的。
花猫跳下墙头,走到张青山面前,把老鼠放下。
“喵。”它叫了一声,像是在邀功。
张青山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花猫舒服地眯起眼。
张青山低头看地上的老鼠。
老鼠比昨天那只大,灰黑色的皮毛油亮亮的。
它还没死,肚皮微微起伏,黑豆似的小眼睛惊恐地转动。
张青山伸手想抓。
老鼠察觉到危险猛地一蹬腿,拖着被咬伤的后半身就往旁边窜!
它逃得突然,灰扑扑的身子眼看就要溜进墙根草丛时狸花猫动了。
它甚至懒得喵喵叫,只是轻巧地一跃,毛茸茸的前爪精准地落下。
“啪。”
软乎乎的肉垫结结实实按在了老鼠背上,不轻不重的力道刚好把它钉在原地。
老鼠在肉垫下疯狂扭动,吱吱乱叫,细尾巴甩得像条鞭子。
花猫理都不理,只是抬起头用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张青山,尾巴尖儿愉悦地晃了晃。
那眼神明明白白:喏,给你按住了,随便玩。
张青山看看被肉垫镇压的老鼠,又看看猫猫,浅金色的眼睛亮了亮。
她人仗猫势的伸手揉了揉猫猫头:“喵呜。”
真能干!
狸花猫喉咙里发出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