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流。
张九日纹的时候一直念叨:“不疼不疼不疼……”
念到后来,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催眠。
张启山和张日山一起纹的。
关系很好的两个崽并排趴着纹一样的赤麟。
纹到一半,张启山忍不住骂了句:“**的……”
被张瑞桐瞪了一眼,赶紧闭嘴。
等七个幼崽全都纹完时天已经快黑了。
静室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颜料味。
幼崽们个个脸色苍白,后背或手臂上缠着干净的细布。
纹身需要晾着,不能马上穿衣服。
于是七个幼崽就这么光着上半身,排排坐在静室角落的软垫上。
你看我,我看你。
然后——
“呜哇——!”
张青山第一个崩不住了。
她刚才在张隆昌面前硬撑的架势全没了,小脸皱成一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嗷呜……真是可恶的针啊……”她一边抬头45度角仰望天空试图不让眼泪流下来,一边去拉起张起灵的手,“香喷喷,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