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包裹的长条物始终没离身。
二月红看着他消失在月亮门后才悄悄舒了口气。
“卿卿。”他转头,拿起公筷给她夹了一块蟹黄豆腐,“再来几口菜,小心噎着。”
容灿“哦”了一声,继续埋头苦吃。心里想着小弟好像有点怪,不过红红对他好像也有点怪。
嚼嚼嚼,总之吃饭最大。
第二天,近午时分。
容灿睡到自然醒。身上换了二月红准备的浅粉色绣玉兰的旗袍,头发被丫鬟梳成两条松松的辫子,垂在胸前。
二月红一早被戏班子的事叫走了,临走前叮嘱她别走远,又安排了两个机灵的小厮时刻陪着。
容灿在院子里逗了会儿画眉鸟,觉得无聊。
“我要出去。”她对小厮说。
“小姐,二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