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容灿，咧嘴笑，“正好，给你带了新衣服。”
张海杏跟在她后面，今天扎了高马尾，一身红色运动装，显得格外精神。
“姐姐！”她小跑过来，一把抱住容灿蹭了蹭，“腊八快乐！”
尹新月穿着旗袍披着貂绒披肩，优雅贵气；尹南风穿着呢子大衣配长靴，干练飒爽；她们身后的云彩朝容灿笑时头上的银饰叮当作响。
霍秀秀挽着霍三娘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霍三娘今天难得穿了件藕粉色的毛衣，看起来温柔不少。
汪小媛走在最后，手里抱着个大纸箱，看见容灿时眼睛弯了弯。
“容容姐。”她喊。
女孩子们瞬间把容灿围住了。
张海琪把袋子往地上一放，从里面掏出件白色毛绒外套：“试试这个，东北那边的新货，暖和。”
张海杏已经上手帮容灿脱卫衣了：“穿这个穿这个，红的喜庆！”
尹新月递过来一条围巾：“配这个，羊绒的，软和。”
尹南风从包里拿出副手套：“还有这个。”
云彩掏出发卡：“头发别一下，吃饭方便。”
霍三娘直接把人搂进怀里揉了揉：“想死我了，好几天没见了！”
汪小媛在旁边笑，把手里的箱子放下：“我带了甜品，等会儿吃。”
容灿被她们摆弄着，像个大型换装娃娃。
男人们站在不远处看着，表情各异。
张海楼小声跟张海侠嘀咕：“得，又得半小时。”
张海洋乐了：“女人嘛，都这样。”
张海客瞥他一眼：“说得好像你不爱给她买东西似的。”
“那不一样。”张海洋理直气壮，“她们就是想玩奇迹灿灿！”
张瑞山笑着摇头：“随她们去吧，难得聚这么齐。”
张海客推了推眼镜，看向被围在中间的容灿，眼神温柔：“是啊，她高兴就好。”
几人重新回到厨房，胖子正站在厨房中央指挥：“天真啊，粥再搅搅别糊底！小哥，白菜切细点！黑爷，肉馅剁烂乎！解老板，酱咸了加水！”
张九日把酒坛放好，凑到容灿身边蹲下。
“老大。”他小声说，“我带了烟花，晚上放。”
容灿眼睛亮了：“真的？”
“嗯！”张九日用力点头，“特好看的那种，会变颜色！”
“我也带了。”黑瞎子从旁边探过头，“比他的大。”
“我的好看！”
“我的大！”
两人斗起嘴。
张千军万马走过来，一手一个按着脑袋：“都好看都大，晚上一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