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脾气越来越闷,除了上课就泡在实验室和拳击馆。”
“我上月去看他,他还问您有没有消息。”
他收紧手臂,把怀里人搂得更实了些:“会长,您这次要去找他?”
“嗯。”容灿应了一声,“让商会往长沙铺线。我之后会在那边。”
“现在?”
“现在。”
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忽然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抱着,深蓝色眼睛直直盯着她:
“吃完饭再走?我让厨房做梅渍小排,您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