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进他被扇得有些发麻的皮肤里。
然后是刺痛。
很轻,像被猫尾巴扫过。
轻到只剩那点香气和她指尖擦过他脸颊时温热的触感。
张小鱼愣在原地。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佛爷被打完是那种眼神。
为什么副官跪在那儿求打另一边。
因为这根本不是惩罚。这是奖赏。
他喉结滚动,盯着容灿。
随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对比张家的基本功训练每天沙袋踢到腿肿,对战练习被打得在地上爬不起来,这一巴掌简直轻得像抚摸。
可胸口跳得比任何一次训练后都快。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容灿。
浅金色的眼睛正看着他,带着点好奇。
张小鱼喉结滚动。
他握着容灿的手还没松开,指尖在她掌心轻轻蹭了蹭。
“……神女。”他开口,声音有点飘,“可以……吻一下您的指尖吗?”
张日山噌的一下站起来。
“张小鱼!”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别太过分。”
张小鱼没看他。
他跪在原地,眼睛还盯着容灿,睫毛不安地颤着,像等在饲主手边的幼犬。
容灿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吻指尖?”她问,语气真诚。
张小鱼愣了一秒。
然后他耳根更红了,声音低下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就是想。”
容灿想了想。
她把手指伸到他面前。
“喏。”
张小鱼看着那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呼吸停了一瞬。
他低下头,嘴唇很轻很轻地碰了碰她指尖。
像蜻蜓点水。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从她指尖移到她脸上,弯起一个很浅的笑。
“……谢谢神女。”
张日山一把拽住他后领,把他往后拖了半步。
“你给我起来。”
张小鱼被他拽得踉跄,但膝盖还跪在地上,不肯动。
“日山哥。”他仰头看着张日山,语气平静,“您侍奉过了,佛爷也侍奉过了。”
“我才碰了一下指尖。”
“而且神女扇过我了。”张小鱼说,“现在我跟你们一样。”
张日山眼神沉下来。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两人对视。
空气里噼里啪啦像有火星子。
张启山终于开口。
“得了。”他声音不高,却像盆冷水浇下来,“都老实点。”
张日山抿紧唇,松开手。
张小鱼垂下眼,没再说话,膝盖还钉在地上。
张启山没再看他们。
他站起来把沙发上的容灿轻轻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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