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老旧的木门,甚至门环都生了锈。
女人推开门回头看她。
“张姑娘。”她轻声叫。
容灿站在门口,眨着眼睛歪歪头。
“嗯?你是要做我婆娘了吗?”
女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弯起眼睛,笑了笑。
“……您慢走。”
门轻轻关上。
容灿站在巷子里,看着那扇门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
她在街上又溜达了一圈。
吃了碗肉丝粉,喝了杯凉茶,还顺带买了包桂花糕揣身后偷偷跟着的黑背怀里。
回到张府时天已经黑透了。
张启山在前厅等她。
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文件。
“回来了?”
“嗯。”容灿在椅子上坐下,手向后一伸,黑背自然的将桂花糕掏出来给了她。
容灿将桂花糕啃了一口,“外面挺好玩。”
张启山看着她。
想问她下午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
但看她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又没问出口。总不可能又惹了什么桃花吧。
“……早点休息。”他轻柔笑着说。
容灿点头。
她啃完桂花糕,拍拍手,回后院睡觉。
半夜。
容灿是被脚步声吵醒的。
很多脚步声。
急促杂乱,压低了的人声。
她睁开眼。
窗外有火光晃动。
她轻声翻身下床,披上外套推开门。
院子里站满了人。
亲兵提着灯笼来回穿梭,脸色都不太好看。
张启山站在廊下正听一个亲兵低声汇报。
张日山站在他身侧,手按在刀柄上。
张小鱼拎着灯笼从月亮门跑进来,伴随着房梁瓦片节节阴影的退散露出底下那张过分年轻的脸。
“佛爷!”他声音压得很低,“火车站那边传来消息——”
他顿住。
看见站在房门口的容灿。
容灿看着他。
“什么消息?”她问。
张小鱼喉结滚了一下。
“……值班的顾庆丰。”他说,“发现有辆火车,半夜自己开进来了。”
他顿了顿。
“车上……全是尸体。”
容灿眨了眨眼。
然后她转头,看向张启山。
张启山已经穿好外套,正往腰上配枪。
他走过来。
“吵醒你了?”他低头看她。
容灿没答。
“我跟你去。”她说。
张启山看了她两秒。
“……好。”他说,“多穿件衣服,晚上凉。”
容灿回屋拿了件外套。
出来时,张启山身边多了个人。
穿着灰扑扑的长衫,小圆墨镜挂在领口,手里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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