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容灿,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像是小心翼翼得带着点期待。
“卿卿。”他说,语气放得很轻,“这次下地……有什么发现吗?”
容灿想了想,歪头看他。
“见到了你的族徽,所以才来找你。”
“是了。”
二月红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他抱着一摞泛黄的册子出来,放在石桌上。
“红家这些年虽然不碰地下的东西了,但祖上留下的记载都在,这些都是这两天找出来的。”
他翻开其中一本,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刚找到的,你们说的那个矿洞红家祖上确实进去过。这是当时留下来的记录。”
二月红指着其中一段:“光绪年间,红家先祖受雇于朝廷,入山勘察矿脉。”
“行至某处,发现一古洞,洞口刻有铭文,曰‘入此门者,必当放弃一切希望’。”
“未敢深入,只在洞口附近探查,见洞内飞蛾成群,翅上有发光鳞粉,触之则皮肤生发,久则神智昏聩……”
他念完,抬头看向众人。
“所以那矿洞里不止有飞蛾,还有别的东西。”
齐铁嘴咽了口唾沫:“那、那咱们还下去吗?”
容灿眨眨眼:“为什么不下去?挺好玩啊。”
齐铁嘴:“……”
二月红看着容灿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又看看张启山那张还有点发白的脸,忽然开口:
“这样吧。”他说,“明天让齐先生再去矿洞附近查查,看看当地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
齐铁嘴脸一垮:“又是我??”
二月红没理他,继续说:“至于今晚,你们就在这儿住下吧。”
他说这话时看着张启山,语气客气得恰到好处:“毕竟佛爷身体还没恢复,不宜奔波。”
张启山看着他,眼神有点微妙。
二月红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打着为他身体着想的旗号,但谁都知道他真正想留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