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偏头看向外面黑沉沉的夜色,嘴角弯着点弧度。
“张启山,”他低声说道,“我倒要看看,这盆脏水,你接不接得住。”
……
火车上。
车厢里的灯又亮了起来。
乘警来了,把人都赶到另一节车厢,把陆建勋的尸体抬走了。
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座椅上那摊血迹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火车继续往前开,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夜色还是那么黑。
可惜没人注意到,那只被抬在空中晃晃荡荡的手,手指轻轻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