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衣柜。
吴老狗还在里面。
“进去吧你!”她拉起齐铁嘴,往衣柜那边推。
齐铁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进了衣柜。
衣柜门关上的瞬间,他和里面的吴老狗四目相对。
两人表情都不太好。
吴老狗瞪着他:你怎么也来了?
齐铁嘴瞪回去:我还没问你怎么在这儿?!
衣柜里空间不大,吴老狗的小狗试图咬齐铁嘴的脑袋,齐铁嘴也不装了,拿出怀里的罗盘就试图往吴老狗脑袋上放过去。
容灿顾不上他们,拉开门。
张日山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头发微微湿着,像是刚洗过澡就过来了。整个人站在月光下,带着点朦胧的忧郁。
看见容灿,他微微欠身。
“神女。”
容灿歪头看着他:“你怎么也来了?”
张日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单膝跪下来。
容灿愣住了。
“你干嘛?”
张日山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得那双眼睛里带着点湿意。
“神女,”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咏叹调,“您不可以唯独忘记我。”
容灿眨眨眼。
张日山继续说:“您知道吗?我一直在等您。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等。等您看我一眼,等您叫我的名字,等您……记得我。”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容灿的手。
那手有点凉,带着点颤抖。
“我不求别的,”他说,“只求您最后再恩赐我一些亲近。”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容灿低头看着他,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虔诚得像在祷告的样子。
她忽然有点心软。
“起来吧。”她拉他。
张日山站起来,看着她。
然后他慢慢凑近,轻轻贴上她的脸颊。
他的脸有点凉,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
容灿没动。
张日山蹭了蹭她的脸颊,又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大猫。
蹭着蹭着,他的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唇角。
容灿愣了一下。
张日山也愣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轻轻吻住她。
吻很轻,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忍不住的渴望。
容灿穿着睡衣迷茫又凌乱的被他亲亲。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容灿心里“咯噔”一下。
好像哪里不对?!
她看了看张日山,又看了看那个衣柜。
衣柜里已经挤了两个人,塞不下了。
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