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二月红在陈皮把陈文锦塞给他、自己跑没影的后,抱着怀里眼泪汪汪的小丫头站在红府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陈文锦抓着他的袖子,仰着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声音软软地问:“二爹,母亲也不要你了?”
二月红低头看着这只恶劣的幼崽,但看在她那张和容灿有几分相似?的小脸,以及她眼眶里转来转去就是不肯掉下来的泪珠子,心里还是软的不行。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嘘,坏的不灵好的灵。”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陈文锦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襟不肯松开。
二月红抱着她,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和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最后看着秋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从他脚边擦过。
他其实想追的。
他真的很想追。
他甚至已经迈出去了——
但脚落在青石板上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几年前的那次九门会议。
于是脚又收了回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已经开始发蔫的小脸,轻轻叹了口气。
“走吧,”他说,声音温软得像三月的春风,“二爹带你去吃好吃的。”
陈文锦从他怀里抬起头,小声说:“二爹,我想母亲。”
二月红没说话。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
那是六年前的事了。
二代崽子们出生刚满一个月,正是最折腾人的时候。
可怜的吴一穷虽然才六岁,但已经开始帮着带两个弟弟了。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给弟弟们换尿布、喂奶、哄睡,忙得像个小陀螺。
吴二白和吴三省一个安静一个闹腾,吴二白醒着的时候会盯着天花板发呆,吴三省醒着的时候能把整个院子的人都吵醒。
陈文锦最乖,但只对容灿乖,陈皮每次抱她她都哭,并且试图咬他。
齐羽被齐铁嘴抱着到处“算命”,逢人就指着人家说“你怎么知道我有老婆,还有崽子了”?
解连环莫名安静得很,总是待在解九怀里,偶尔抬眼看看四周,眼神和解九一模一样。
那天下午,二月红正在院子里给那些刚冒出头的花花草草浇水。
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骨头都酥了。
他提着水壶慢悠悠地走在那些花盆之间,时不时俯身看看这株、摸摸那株,日子过得像退休的老头子。
然后佛爷的人来了。
来的是张日山,穿着一身利落的军服站在门口对他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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