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呢?难道要让哥哥以后,在这样的人手底下过日子吗?”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大长老,语气认真:“我哥得是正的。”
大长老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眼皮,目光越过容灿的肩膀落在她身后那扇雕花屏风上。
屏风是紫檀木的,刻着松鹤延年的图案,漆面在晨光里泛着幽幽的光。
大长老的嘴角慢慢弯起来,有些皱皱巴巴的脸莫名更皱巴了。
“行。”他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里带着点笑意,“那就正的。”
容灿“嗯”了一声,站起来拍拍衣服转身就走了。
她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屏风后面那截浅灰色的衣角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轻轻晃了一下。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日子过得像流水一样。
容灿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饭就带着黑瞎子和张起灵往后山跑。
除了他们和学习管理公司快要学疯了所以时不时往容灿身边跑的张海杏外,有时候张九日也跟着,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像只撒欢的小狗。
张海洋偶尔也会站在山脚下等他们,手里还拎着一袋子甜点,说是给大家带的,但每次就他自己吃的最多。
他们在山上打猎、烤野鸡、追兔子,有时候也会找个空旷的地方练练身手。
黑瞎子的身手本来就不差,但张家的那些老家伙们还是认认真真地教了他不少东西。
怎么分辨墓道里的机关,怎么在墓中辨别方向等等。
黑瞎子学得认真,在被容灿拒绝一起睡的日子里,每次回来都要在院子里练到半夜。
容灿有时候趴在窗台上看他,偶尔在他动作不标准的时候提醒一句。
三月十八号那天,整个张家大宅从半夜就开始躁动。
红绸从大门一路挂到后院,每一根廊柱上都缠着大红的绸缎,在晨风里轻轻飘荡。
红彤彤的灯笼一排排挂在屋檐下,像熟透的柿子。
鞭炮噼里啪啦的,炸得满山都是硫磺味。
宾客们陆续到了。
有从南洋赶回来的,有从欧洲辗转来的,还有几个从美洲绕了大半个地球才到的。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裳,有长衫马褂,有西装革履,站在一群老人中间格外扎眼。
人多,但不算太全。
自己记忆中的海琪姐、张海侠和张海楼就没有来,话说好像好久都没有听到关于他们的信息了。
不过毕竟这个年头,从内地或是海外到香港也不是一张船票就能解决的事。不想了。
容灿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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