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凋零的花。
然后他站起来,俯身,双手撑在容灿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我们青山以为盖头底下的是谁呢?”他开口时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是张九日吗?”
容灿往后缩了缩,但身后只有床,无处可退。
张海洋继续往前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那双眼睛在烛光里像是山海经里的精怪。
“我的神女大人,”他一字一句,慢悠悠的说道,“不会觉得这一个月我老老实实陪着你玩,就是代表我要放弃了吧?”
容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张海洋的手指已经贴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神女大人,你好可爱。”他声音再次放软了,温柔的像是叹息。
他凑过来,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唇瓣擦过她的皮肤,温热的,柔软的,小心翼翼试探的。
容灿抬起手打算给他一肘击,但手肘刚抬起来就被他轻轻握住。
“我们的交杯酒都喝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即使出去把长老叫来,他们也只会让你把我娶了。”
他弯着嘴角退开一点看着她,眼底带上了得到了个大单似的狡黠的光。
“所以,神女大人是想这么快就让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吗?”他眨了眨眼,“还有点害羞呢。”
容灿看着他。那张明明应该是偏为霸总偏帅的脸,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风情。
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烛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被烛光染成绯色,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又妖又艳,让人移不开眼。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往上,放在自己胸前。
一颗扣子。两颗扣子。
他的手刚好可以把她的手整个包住,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然后他把她往床上轻轻一推。
龙凤喜烛似乎跳了一下,火焰晃了晃,又稳住了。
红绸帐幔垂下来,把外面的世界隔开,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和心跳。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当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时。
这边的厨娘拎着一篮子菜,推开后院柴房的门,想拿几捆柴火生火做饭。
门开了。
柴堆旁边蜷着一个人。
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红衣裳,头发乱得像鸡窝,嘴里还塞着一大团帕子。
整个人可怜巴巴地缩在那儿,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他双手被绳子捆在身后,脚也被绑住了,甚至用的是捆猪的手法,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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