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地疼。
大长老站在门口,看着他。
“你也别想着让神女来给你求情,”大长老说,声音冷冷的,“混账玩意儿。”
张海洋安静的跪在那儿,半点不顾后背。
“我本就没妄想让神女来求情。”他说,声音有点哑,但很平静,“既能跟着神女,那这些都是……”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弯。
“幸福的疼痛。”
大长老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祠堂的门关上后光线暗下来,只有供桌上那几盏长明灯在门缝的风里摇摇晃晃的把张海洋的影子投在墙上。
第一天,他安静的跪在那儿,夜半三更时背上结了薄薄一层痂,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伤口,疼得他额头冒汗。
怎么这么痛啊?
啊,或许此时神女应与瑞山哥金屋暖,玉炉香,春风都在流苏帐。
第二天,夜里伤口开始发痒,是那种痒到骨头里的感觉。他攥着拳头将指甲陷进掌心,硬生生忍住了。
怎么这么难受啊?
啊,听门口的人探讨,原来今夜是神女和重新抽取的张九日的好日子……
第三天,已经酸痛的有些麻木了。
只听说今夜是张海客。
祠堂的门关着,他听不见远处神女房间里的声音,但他能想象。
红绸、灯笼、喜字、还有容灿穿红寝衣的样子。
他跪在那儿,嘴角止不住的上弯。
第四天清晨,门开了。
晨光从门外涌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旭日光影。容灿穿着一身浅金色的旗袍靠在祠堂门口,头发微微散着,脸上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
她看着他时他也看着她。
三天没见,他瘦了一圈,脸上没什么血色了,嘴唇干裂,眼底有青黑的影子。像病美人?
但他跪在那儿的背依旧像那根荆条,宁折不弯,此时嘴角弯着,眼底亮着。
容灿走进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疼吗?”她问。
张海洋看着她,看了很久。
“疼。”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的。
容灿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凉凉的指尖贴在他发烫的脸颊时,张海洋下意识地蹭了蹭。
“那还笑?”她挑眉好奇的问道。
“因为值得。”眉眼弯弯的张海洋显得莫名阳光。
没说出口的却是——就像现在,您不就心疼我,来看我了吗?
即使这份心疼更多的是百无聊赖的,逗弄一个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
是吗?我的……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