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跪在摇椅旁边的人。
“你想干什么?”她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吴三省难得安静的看着她被阳光热得有点发红的眼尾,和她脸上那道画本子压出来的红印子,以及她看向自己时微微蹙起的眉。
他的手还被她攥着,手腕上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柔软。
容灿皱着眉看了他两秒,随后缓慢的松开手。
然后她从摇椅里坐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拧到背后。
吴三省被她拧得整个人转过去,背对着她。
还没想明白她要干什么,屁股上就挨了一脚。
伴随着“pia”的一声,他往前扑了一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容灿站起来就冲回廊那头喊:“吴老狗——!管好你儿子——!”
声音震得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起来。
吴老狗鞋都没穿好,踩着一只后跟就跑过来了。
他瞅了瞅跪在地上不省心的儿子,又看看叉着腰坐在摇椅边的妻主,莫名苦涩的笑了一下。
最后什么都没问,只一把揪住吴三省的后领把人从地上拎起来。
“走吧,我的好儿子!”他说。
吴三省被他拎着后领往祠堂的方向拖,半点也没试图挣扎。
只是在即将进入祠堂前轻轻的回过头,看了容灿一眼。
却只看到她刚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画本子,随意的拍了拍上面的灰,就又躺回摇椅里了。
前几天突然一夜开放的海棠花落在她头发上,粉白的花瓣在日光里愈发透亮。
三天后,再次趴在了床上养伤的吴三省,后背的纱布又厚了一层。
解连环坐在他床边削着苹果皮。
“她又没让父亲打多重。”吴三省说,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解连环瞅着他臭显摆的样子冷笑了一下。
吴三省侧过头,瞥了他一眼。“你盯着我干嘛?”
“没干嘛。”解连环站起来,随手把苹果皮丢在吴三省脸上,嘴里叼着苹果就走了。
第二天,阳光还是那么好,海棠花也依旧落了抱着猫猫睡在摇椅上的容灿一身。
解连环从回廊那头走了过来。
他穿着吴三省的衣服,用绷带把自己包扎的跟他一样的可怜,走路的姿势也学着吴三省那样大大咧咧又疼得歪歪扭扭的,只有步子迈得又大又快。
他走到摇椅旁边跪了下来,试探的伸出手。
手指快碰到她脸的时候,容灿皱着眉睁开了眼。
解连环被她看得有点慌,但还是学着吴三省的样子咧嘴笑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