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回来了。
在外历练的张千军万马衣服上沾着泥,鞋底还有没干的土,狼狈的从外面回来。
他站在廊下看了看解雨臣,又看了看容灿,开口了。
“我突然算到这孩子命格有点阴,七岁之前,所有属阴的东西,女人,月夜,水边,最好都得避,不然他家容易遭祸。”
容灿低头看着怀里的解雨臣。
比吴邪小一岁的幼崽此时正眨着漂亮眼睛抓着她的一缕头发,攥在手里。
在远处的二月红听到下人说张千军有事后,此时正从回廊那头走过来。
他闻言先是看了解雨臣一眼,又看了容灿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小孩攥着头发的那只手上。
“按你说的,那就让他来我那儿吧。”他说,“正好教他些功夫。他身段好,嗓子也不错,可以试着跟我学戏。而且童子功得从小练。”
解雨臣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二月红也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发现容灿没有挽留的小解雨臣终于松开了她的头发,朝他伸出手。
二月红把他接过去。
解雨臣到了他怀里,不动了,脸贴着他胸口,委委屈屈的看着容灿。
“取个艺名吧。”二月红说。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孩,又看向他身上容灿给他选的海棠暗纹的小衣服,“解语花。”
容灿站在旁边,把被攥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拢到耳后,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白玉。
雕的海棠花,花瓣薄得透光,花蕊用金丝勾的细细的,颤巍巍的。
她把玉佩放进解雨臣怀里。“给你的,如果今年生日见不到的话。”
小解雨臣低头看着那块玉,伸手碰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再次伸手,这次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