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汪先生伸手,用拇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个泡泡。
泡泡破了后口水沾在他指尖。
他把手收回来,看了一眼指尖上的口水,又温和的瞅瞅怀里的容灿。
汪先生:“????????☆??☆????????”
“去吧。”他声音轻柔的看着自己的小美人鱼对四人组。
汪极愣了一下。“去?”
“测比率,然后滚回去整理一下你们的仪表。”汪先生抬头平静的看了他们一眼后低下头,重新看向怀里的容灿,不再搭理他们。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汪极此时像是投奔亲戚的难民,汪舟此时的眼睛已经红的不逞多让,汪存的头发乱得像鸡窝,汪燃像尿布似的衬衫领子歪到一边。
这几个苦主此时明明已经离开了容灿,但依旧觉得耳边werwerwer的,而且还带着童子尿的味道。
明明尿布换到第四十片的时候,他们已经不觉得难闻了啊!
但不能抗命的某四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可怜的像被炮轰了的暂时奶爸四人组在带着一个幼崽、一后备箱奶粉纸尿裤以及黑眼圈,像是难民一样回到汪家,把容灿交给汪先生后,做的第二件事……
就是半点不留恋似的转身就走(并不)。
汪极走在最前面,步子还算稳,但仔细看会发现他时不时的左脚绊右脚。
汪舟眼睛半睁半闭的跟在他后面,像随时会闭过去。
汪存靠着墙,手在墙上摸着生怕自己一睡不起。
走在最后的汪燃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实则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
运算部门在地下二层。
刷了灰漆的铁皮门推开时总发出一声闷响。
此时里面灯全亮着,白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几张长桌上面摆满了电脑和仪器,墙上贴着密密麻麻的各种数据表。
汪秦端着杯咖啡坐在最里面的椅子上盯着屏幕看。
听见门响,头都没抬。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