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傲慢的怜悯也是善良的,不是吗?”汪云深拍了拍她的背,示意下人开门后就将她抱进了她的衣帽间。
容灿被他轻轻放下来站在他旁边。
房间门口的屏风后隐约透出的一大片银白黑三色。
“你这次没有给我准备小裙子吗?”容灿稍加思索后侧头看向汪云深,声音里带着一点调笑的问道。
汪云深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转过头看着容灿,她的脸在水晶灯下像是上好的瓷器,白得发亮,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里此时清晰的倒映着他的影子。
“您怎么知道?”
“嗯哼。”容灿皱了皱鼻子,恶劣的挑衅道,“你这个冒昧人类每年都暗戳戳准备小裙子的事可是你身边人告诉我的哦,我不跟已经被完全架空权利的人说话。”
汪云深看着她做怪的表情,指尖动了动没说话。
他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暗门打开了。
暗门内的衣帽间里全是小裙子。
人体模特一字排开,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最里面。
甚至每个人体模特身上都搭配好了配饰,发卡、项链、手镯、耳环,全是配套的。
容灿走进去,伸手随意的摸了一条裙子的面料。
滑滑凉凉的,像水从指缝间流过去。
“您为什么想穿了?”汪云深靠在门口,没跟进来。
容灿回过头,看着他那张在灯光下显得过于温和的脸。
“我想看看他们的表情。”她说,“有几个新上来的那些分舵主还没见过我,他们会不会觉得我穿成这样很好欺负?本家那些老人的表情也一定很有趣。”
汪云深看向她的脸。
她的眼睛像在发光,而且还是那种猫盯着鸟笼子的光。